阿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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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楠宁]王者嚣张02

超棒!!!!!黑道文第二章!阿木大大文笔超棒!

木江漓:

接龙文的第二章^_^

第一章见这里http://shanjintuoyin.lofter.com/post/1cb3a001_a9c298e by:卤汁浇饭

下一位是 @筱谖 小姐姐加油哦!


Chapter 2

作者:木江漓

 

王楠是被中华帮上上下下称为“帮主”的人。她来自奉天省的一个规模不小却境况平凡的人家,有若干平凡的叔伯亲戚和七姑八姨。父亲在港口做一份平凡的文员工作,拿一份平凡的工资,上面还有一个大她五岁的姐姐,一路读书自普通高校毕业。可是王楠的处境和这一家人都不相同。她的父亲是家里的老小,伯父们没有男丁,王楠却又是第二个女儿。就因为这个缘故,在她出世的时候,她的命运便几乎决定了。

这并不是她在家庭中不受欢迎的唯一原因。据说,她出生时很不顺利,是脚而不是头先出来的,和左传故事中那位郑庄公来到人世的方式几乎相同。这也成了她得名的来由。当时她的脸憋得青紫,医生拍了几次都不哭,母亲吓得不停地掉眼泪,父亲说眼看着养不活了,能哭就哭,不能哭就这么算了。从王楠记事不久开始,就懂得自己的出生大概的确给父母带来了很大的惊吓,所以父母的眼神看着自己总是冷冷的,没有一点好颜色,和姐姐享受到的宠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当然,其中作为原因的前尘往事,她是听学校的体育教师李隼说的——这位李隼老师是父亲的同事和朋友,偶尔搏击俱乐部人手不够,他也去客串教练。这自然是她入了寄宿中学之后的事情了。

然而她相貌清秀,自小就很敏慧,在学校里得到教师的喜爱。自小学到高中她跳过两级,成绩还一直顶尖,对数学和金融尤其感兴趣,打算考到京城的P大学去继续研究,还想到美国去留学。比起一般的高中生尤为特出的是,她自李隼那里学得了一手像模像样的咏春功夫,拉起架势来不说三四个人近不得身,放倒一两个色狼和小白脸还是没有问题的。见了她的人都说她日后会有出息,为此父母也时常对她说几句表扬的话,又觉得自己年纪渐长,头发将近全白,儿子已经没份,大女儿资质普通;不知不觉之中,就将平日里嫌恶二女儿的心思削减了一多半。于是,如所有的少年一样,她的脑子里充满了各种幻想,仿佛觉得长缨在手便能缚住苍龙。那时她是同学之中最可羡慕的人。

直到变故来了。高一那年她失掉了母亲,父亲又娶了一个年轻的继母。他们是早就认识的,母亲在世时,父亲总称呼这位继母为“小妹子”,而且继母还是她去世的母亲的最好朋友。环境,人事,似乎都改变了一点;她迷惑,她不解,她知道有一样东西失去了就再也无法挽回,固然她和母亲并不亲近,母亲也不来亲近她。可是这仍然在她心上留下了一道伤痕,只是一直惊讶于这伤痕似乎又与母亲的去世无关,多年以后她才明白它的来源,那是关于生死,关于“欲望”和“人性”的。不过那时,她还有另一样东西足以抵御眼前的艰难困苦,那就是她的前程,她的美好的幻梦。

但是有一天这个幻梦终于被打破了。事实是这样:高中毕业之后的几天,她自学校拿到高考分数条,晓得自己的成绩足以填报任何一所名校的志愿,急急跑到家里报喜的时候,父亲把她叫到房间里对她说:

“你现在也高中毕业了,我在你这个年龄,都能养家了。我把你养到这样大,总算也尽了做父亲的责任。以后的事就要完全靠你自己。……我做了这么多年的职员,积蓄不多,个人衣食不愁,但是送你接着去求学是不大可能了。人太聪明了总是不好,何况你又是个女孩子。……我已经给你找好了一个工作,在京城的师大附属中学做庶务,薪水虽然不多,总够你自己零用。你只要好好做事,不愁养不活自己。车票已经买好了,明天晚上九点的火车,睡一晚上就能到站。这个中学的校长是我的朋友,他会照料你。……”

这些话来得太突然了,她清楚地听到了每一个字,却不明白它们连接起来的含义。她不做声,只是点着头,不敢看父亲的眼睛。虽然父亲的眼光是少有的很温和,甚至惋惜的。

她不说一句不愿意,也没有丝毫不乐意的想法,只是点头,表示愿意听从父亲的话。可是后来回到房里,她反锁了房门倒在床上,用被子蒙着头哭,为了自己破灭的幻想而哭。

关于让她高中毕业就去工作的事情,之前也隐约听家里人说起过,但是谁都不肯说个确实,她也就不好去打听。而且她不相信真的有父母会舍得让女儿放弃学业。只是周末从学校回到家里,偶尔能看见父亲与几个朋友在客厅里谈话,那些朋友都带着一副见多识广无所顾忌的神情,然而那一双双眼睛却始终警觉得很,就像有些人成年累月地与危险打交道,心存戒备已经成了习惯。她在自己的房里便时时听到他们爆发哄然大笑,偶尔还能捕捉到谈话的只言片语,中间夹杂着一些令她迷惑不解的人名和地名:什么九州岛的樱虹帮总部啦,朝鲜的粮食危机和汉首帮非法强占啦,枪支偷运和金沙鱼交易啦,政府出什么限制军火的政策啦,等等。这些她听不懂,也不关心。有一回他们在谈论丹东一线的军火到底出了什么事,她冷不防走出来拿一本书,他们的谈话便戛然而止。就在这个当口儿,她听到了“中华帮”这个名称,还有父亲和李隼的名字。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呢?

是的,她也曾经做过少年意气当拏云的好梦,而且摸到了那双乘着歌声的翅膀;不是翅膀,是确凿的事实。成绩单在手里躺着,那是她高中整整三年朝五晚十二的生活换来的——她不喜欢高考,却深知那分数相加的总和,便是未来梦想的买路钱。然而升学的希望成了泡影,父亲给她安排了一份工作,和她的兴趣差着十万八千里的工作,这对于她,实在是一个大的打击。她的前程断送了。她美好的幻景破灭了。

第二天下午,父亲对她谈了一些社会上待人接物的道理的话,她一一地记住了。火车的一声汽笛带着她离开了家乡。到了站,她问了几次路,转了两辆公交车,到得师大附中的门口,递上介绍信,然而校长不在,有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带她进一位副校长的办公室去。副校长领她见了那位面貌与钟馗相似的总务主任,那位瘦长的管理员,以及其他六七位职员;有负责仓库的,有负责水电维护维修的,有负责校园卫生的,有负责与厂家打交道的,还有几位她没把名字和职责对应起来的。总务主任问了她几句话,她都像背书似的回答了。大概是校长介绍来的缘故,这些人对她很客气,但她总觉得在谈话上,在举动上,他们和她之前认识的都不是一类人。而且她也奇怪为什么之前就很少看见这种人。

第二天她六点半出门,在路上买了个鸡蛋灌饼,七点钟到学校来,一直到晚上五点半才回到租住的房子去。这一天她有了自己的办公桌,并在总务主任和同事的帮助之下开始了工作。

这样十七岁的年龄她便大步走入社会了。她逐渐地熟悉了这个环境,学到了新的生活方法,也习惯了“老师”的称呼——虽然这不过是一种名过其实的尊称,她的年龄甚至比某些不用功的高一学生还要年轻,而且她还没有来得及把自己从前的学识忘掉。第一次领到五百元钱的薪水的时候,她的心情激荡,一面这是自己第一次挣来的钱,另一面这却是自己成长的代价。可是以后一个月一个月地过下去,按月领到应得的薪水,便再也没什么特殊的感觉了,没有欢喜,也没有悲哀。

不久她却进入了地下搏击的圈子,那是在一次刚发了薪水就被几个小混混盯上之后。一个叫乔红的路人看了许久,最后问她愿不愿意去挨一顿打,挣点钱。原来乔红知道一家黑市搏击的赌局,这个俱乐部专供有钱人进行赌博,而那些格斗的选手,白天都不过是普通的学生、司机和白领等等,有一份正当的职业,晚上便来这里以这种方式宣泄压力,胜者每场有五百块的奖金,输了的人也有一百元的补偿——她的运气不好,第一场撞上的便是一个京城的少年武术冠军,可是她摸准了中线使出“双粘手”来,竟然也打了个难分难解,还略占上风。这让她惊讶于李隼一个不起眼的中学体育老师,教的功夫竟然如此厉害,但这点惊讶很快就被五百块钱带来的兴奋而取代了。

搏击俱乐部对她的确有很大的用处,她渐渐明白自己进了一个黑道的地方,然而这里能将两种生活毫不费力地结合起来。白天,她是个安分守己的庶务老师;晚上,她是个活力十足的少年。这为别人提供了不少的笑乐,她自己也不是一无所得,认识了不少格斗高手,经常在一起比划,其中有两个人最能说的来:一个叫李菊,一个叫杨影,两人都是由松江到京城的北漂。她的脸上常常带着笑容,学校里的老师都羡慕她的少年心性,她自己也以为这样的日子是很不错的了。特别是,李菊不知从哪里搞到了一份p大学经济学院的课表,于是她就有了听课的选择,当重新在阶梯教室里坐下,看到老师画出复变函数图像的一瞬间,她流下了眼泪。

然而第二年的春天又一个大变故来了:父亲去世了。走得很突然。等她请了假买了车票匆匆赶回奉天的时候,骨灰已经入土。父亲走了,把这一家人的责任放在了她的肩上。上面有一个继母,下面有一个大她五岁,正在读大学四年级的姐姐。这时候她还不满十八岁。

她感到难过,然而一个更大的疑团压倒了她,心中疑惑的泉眼冰凉地不断向上冒泡。毕竟是骨肉之亲,而她甚至没来得及见到骨灰,见到这特殊的最后一面;她再不能够继续接受和忍耐下去,提高了声音问来帮忙料理后事的李隼,父亲——一个政府港口的普通文员——为什么会心脏病突发死在了工作的地方,而他的身体一向很好,是不是被人暗算或另有蹊跷。如果被人暗算,会不会和“中华帮”有关,她曾经不止一次地听到父亲谈论它,而且李隼的名字也牵涉其中。她一口气地说下去,笔直地凝视着李隼的眼睛,并不害怕,她知道这位师父是个爆脾气,平时要是这么和他说话,非得挨一顿揍不行。可是李隼现在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,眼光一直在她的脸上盘旋,还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,似乎在试探这肩膀能承担多大的分量。

直到听她问完李隼才说:“丫头,你果然鬼机灵,什么都瞒不过你……”

原来,作为本国重工业基地之一的奉天,倚靠着丰富的煤炭和石油资源,还有天然的海港之利,原本也是安居乐业、安分守法的地方。然而若干年前中央的一纸令下要尽快变革,企业破产,工人失业,不过短短的数年时间,奉天便完全脱离了原有的样貌:夜色掩映中的高高井架,凝固在半空的停止了转动的天轮,依然高耸的灰暗的钎石山,一片片建于上个世纪的低矮平房,以及昏暗路灯下呈现出的一片令人心酸的破败之相。对于重工业占绝对优势的奉天来说,关井破产意味着什么,已经不需要再进一步说明了。

于是中华帮的势力终于渗入进了奉天,还建起了分舵;军火走私和毒品交易成了最重要的经济来源。哪怕封疆大吏换了一任又一任,振兴老工业基地的政策如雪片一般飞来,仍然无济于事。最终,政府妥协了,只要中华帮协助一起打击毒品,司法机关就绝不会来找其他的麻烦;中华帮眼看自己的成员也有些染上了瘾,工作效率大受影响,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。自然,港口就成了一个黑白两道接头的地方,多少鲜血淋淋的勾当换成了真金白银,又换成了无数人每天必须的大米和面包。

父亲便是丹东一线的总负责人。

这时恰有政府人来,约定前后夹击港口一桩毒品交易,父亲,李隼,还有丹东一线的几位好手都出去了,要是在港口找到了贩子,就把他们干掉;司法机关会提供火力支援。但不知是不是出了叛徒,还是走漏了风声,总之毒贩产生了怀疑,已经派人在港口布下了埋伏。而紧要的关头,说好的警察部队却迟迟未到,或许这也是政府的自导自演,想坐收渔翁之利?也是说不定的事!

李隼见王楠的脸上起初是恐惧,接着那恐惧渐渐变成了理解。待到最后一句说完,她的眼光平平静静,仿佛早有预料,又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,只是问道:

“那,为什么不让我去上大学——”

李隼轻轻拍了拍王楠的肩膀反问道:“老实告诉我,你是不是一直很生气自己的爸妈?觉得他们待你不好?”

王楠咬着牙,不说话。

“你爹啊,知道自己干的是刀口上讨生活的勾当,所以才故意对你冷淡,就是怕你依赖惯了,将来有个三长两短,你会太伤心。”李隼的声音中也尽是酸楚,“他又曾对我说:‘大女儿粗粗笨笨的倒也罢了,二女却是机灵的很,进了p大学,木秀于林,无论被黑白哪一道盯上,到那时候她还能做的了主吗?还不如平平凡凡地过日子的好。’其实,他说的有道理,我也是同意的,谁能想到去和一个中学的庶务员为难呢?谁知道你偏又认识了乔红……”

“你自己想想吧。”李隼轻轻带上门走了。

留下她一个人在屋里想了好久。那一夜好长。有那么短短一会儿,她想自己的父亲多蠢,本来就生年不满百,还常怀千岁忧,害得自己白伤心了好多年。结果,就是这么一个蠢蛋,大方地把一条命给了中华帮。她记起了李隼师父,乔红,还有李菊和杨影——他们分别是总部训练处的教官,四大堂主之一,帮内最精练的办事员和一等一的格斗高手!——都曾嘻嘻哈哈地嘲笑什么理想啦,牺牲啦,可是现在她却相信,如果真的情况紧急,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为这个黑帮去卖命,就像父亲干的那样。在她看来,这些人,都是感情用事的蠢货,把自己的性命看得比毫无意义的语言还轻。

谁也不知道她后来又想了些什么,李隼只记得,她在屋里把木人桩的一百一十六式从前打到后,又从后打到前,等第二天蒙蒙亮的时候,她找到了自己。

“我加入。”王楠平静地道。

过去的生活已经远去,现实的生活则充满艰辛。看不到现在的希望,更不敢奢望不可知的未来。她把木人桩打了一遍又一遍,就是这个过程,让她完成了一次“飞跃”。这种变化无可奈何,坚决而彻底,是生活逼迫的结果:她再也不会属于青春洋溢、无忧无虑的校园,生活却前所未有地那么充实,知道前面的路该怎么走——往前走,还是往前走,除此之外,别无他途。

丧事结束后她辞去了中学的职务。这给她带来怅惘,但也觉得心里轻松了一点,有时别无选择恰恰是最好的选择。

就在学校到地铁站的胡同之间,她做梦都没想到,一个简简单单帮人出头的事情,竟然会把自己的余生都搭进去,由内到外,由表及里。

看见四五个小混混拦住两个穿师大附中校服的学生的时候,王楠正在远处举着一根冰棍儿。她认出这两个人都是学校竞赛辅导班的学生,其中一个个头稍微高点,高颧骨宽额头的人,还找她登记过实验室的灯管维修。学校的竞赛辅导课总是要上到很晚,老师都下班了,保安也都去吃饭了,只剩这几个学生,的确是抢点钱花花的最好时候。

但这几个校园暴力分子是此种老手,有两个人手里拿着弹簧刀,那副凶神恶煞、见谁砍谁的模样,是道里的人也说不定:“小妞儿,哥哥向你借点钱花花,犯得上和哥哥闹么?”

“没钱。”

这是另一个身材清瘦的人,手上已经有了几道伤痕,显然是已经动过手了,手背上的一道口子还在隐隐向外渗血。只有那眼睛,还是冷冷放光;说“没钱”时的语气,好像在说“我有钱”那样的斩钉截铁和理直气壮。

只是一瞬间的念头,王楠回头对卖雪糕的老板娘说:“再来两根一样的。”

“他妈的快点!少受点罪!”那拿着刀的黄毛也郁闷,心想不就是点钱么?值得大家僵持这么久么?出来混了几年,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硬角色,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
两根雪糕分别塞在了两个人的手里,王楠拦在了中间。

“找死啊?没事你他妈的别掺合!”有人吼道。

王楠指了指雪糕说:“看看也就知道啊。”

“看什么看?”

“我是她们的老师,就是刚刚去买根冰棍儿,你们说有没有我的事儿?”王楠倒也不完全是撒谎。

“我x你妈!”黄毛瞪圆了眼睛往前逼了一步,“少他妈管闲事,我数三,你给我滚一边儿去。”

王楠立刻就滚一边去了,这个变化着实让所有人都愣在那里,实在不明白这个身高刚过一米六的“老师”在想什么。他们只看见王楠一路小跑到卖雪糕的小铺子里面去了。还没等黄毛把凶狠的表情恢复过来,就听身边有人叫到:“我靠,那小妞回来了。”

黄毛抬头,远远的王楠抄了一根竹竿,一边大步往这边走一边挽起袖子。

“我数三,你们他妈的给我过来,别没种,”王楠挽了个起手式,“就怕你们人少了点。”

为首的黄毛很诧异:“哎,小妞儿看着挺秀气,怎么这嘴这么欠呢?看来哥哥得给你放放血啦……”

话音未落,王楠的右腿已经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穿着皮鞋的脚尖准确地踢中黄毛的鼻梁,这一脚的爆发力着实惊人,黄毛在一刹那觉得自己鼻子被一柄十八磅大铁锤击中了似的,身子便轻飘飘地斜飞出去。王楠一招得手便不让人,展开轻灵身法,身形一晃,连竹竿都没用,啪啪几声闷响,余下的四个人全放倒了,几把刮刀都变戏法似的到了她的手里。

放下竹竿,对那两个人笑了笑:“你叫李佳薇吧,我在总务处见过你。这一位……”她看了看那个身材清瘦的少年。

李佳薇躬身一礼说:“多谢王老师,我是李佳薇。这是我的同学张怡宁……”

“立早章,弓长张?”

“嚣张的张。”

少年的脸上没有表情,眼睛还是冷冷放光。

“我姓王,三横一竖的王。”

王楠笑了一下,转身走了。她说不清楚自己已经不是学校的老师,为什么要替两个毫无关系的学生出头,或许是姓张的少年那无所畏惧的飞扬神情引起了她的注意,令她仿佛看到几个月之前,自己同样面对几个小混混,也是这样的一副表情,眉眼之间尽是少年的意气,似乎给个机会就能将世界搅得天翻地覆。种种想法一起涌上心头,一股勇气油然而生,就一下子回头对着老板娘说“再来两根”了。

她已经走远了,自然没有注意到那少年一直盯着自己的背影,然后对身边的李佳薇说:“薇薇,李隼师父说得没错,这个师姐果然很能打。”


tbc.

一些地名啥的用的旧称~

奉天:辽宁

丹东:大连一带

松江:江苏上海一带

^_^

评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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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路过一只言爰木江漓 转载了此文字
    小姐姐是什么鬼!₍ↂ⃙⃙⃚⃛_ↂ⃙⃙⃚⃛₎你们这些欧巴桑,把一个年方二八一枝花,正直青春追彩霞的妙龄
  2. 阿璐木江漓 转载了此文字
    超棒!!!!!黑道文第二章!阿木大大文笔超棒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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